向地面飞行的《飞行家》
电影《飞行家》与双雪涛同名短篇小说的气质大有出入。原小说结尾,失踪多日的“飞行家”李明奇终于被舅侄找到,此时他正要带着自己命运多舛的弟弟妹妹和儿子乘热气球上天,飞去南美洲做生意;而在电影中,李明奇从未失踪,也从未发疯,结尾处他再度上天,是为了放手一搏、替重病的
电影《飞行家》与双雪涛同名短篇小说的气质大有出入。原小说结尾,失踪多日的“飞行家”李明奇终于被舅侄找到,此时他正要带着自己命运多舛的弟弟妹妹和儿子乘热气球上天,飞去南美洲做生意;而在电影中,李明奇从未失踪,也从未发疯,结尾处他再度上天,是为了放手一搏、替重病的
这部改编自双雪涛小说的电影,讲述的不是超级英雄征服天空的故事,而是一个普通东北男人李明奇,被生活一次次摔在地上,又一次次挣扎着想要飞起来的真实人生。
自“东北文艺复兴”为当代电影注入新的叙事维度以来,相关文学改编作品不断涌现。在此背景下,导演鹏飞执导的《飞行家》于1月17日上映,不仅完成了从文本到影像的跨越,更展现出鲜明的作者意识与类型探索。
改编自双雪涛同名小说的《飞行家》,属于这样一类电影:初看起来,似乎是一部讲述筑梦者故事的商业片,但细细咀嚼,却能品味到巨大悲哀、巨大希望。
这部由双雪涛亲自监制的电影,除了人物名字和 “飞行” 符号,几乎与原著判若两人 —— 原著中横跨数十年的时代悲剧、命运悲歌,被改成了轻喜剧式的追梦故事;双雪涛笔下的冷峻与荒诞,被鹏飞的温情与浪漫替代。
东北影视印象:从“往后看,总回头”,到“也回头,往前看”
2026年春节档火药味浓得呛人!8部新片扎堆上映,谁能在史上最长9天假期里杀出重围?数据不会撒谎——《惊蛰无声》《飞驰人生3》《镖人:风起大漠》想看人数全部破50万,组成第一梯队铁三角。但真正的王者只有一个。
2026年伊始,大银幕上出现了两部改编自双雪涛小说的电影,一部是鹏飞导演,蒋奇明与李雪琴主演的《飞行家》;另一部是董子健导演并主演的《我的朋友安德烈》。一个向上,试图冲破平流层,去触摸超现实的浪漫;一个向下,潜入冰封的深水区,去打捞那些被时代规训后的精神残骸。
在世界电影与中国当代影像的双重谱系中,“小人物飞行”始终是承载梦想与文化特质的核心母题。鹏飞导演、双雪涛编剧的《飞行家》(2026)以东北工业转型为底色,将下岗工人李明奇的造机实践转化为一场跨越时空的精神飞行。
我们一个景都没搭,全是实景。热气球都是做的,我们(飞到)合适的位置,能感觉到是蓝天,就在那拍。在真正跳的时候,是飞到了3500米,然后跳下来,摄影也跳下来(拍完之后)再升一次再拍。一个拍背面,一个拍正面。
又出口碑爆款,“东北宇宙”的极致故事凭啥总拿捏观众
很多运动里,说一双鞋好,不是说它缓震出色、碳板抗扭,或者能让你离地高度多5公分,而是会形容穿上它的感觉是:贴地飞行。《飞行家》落实一个不太好落地的短篇小说的方法,也是“贴地飞行”。做鞋和做电影发生了通感。
电影《飞行家》看完之后已经深夜,杭州的天空有星星闪烁,蒋奇明、李雪琴、董宝石在喜剧外壳下包裹中,演绎了深刻时代印记与温暖亲情共鸣,电影拍出了梦想最接地气的样子,为平凡人谱写了一曲热血的赞歌!回家途中刷手机,看到马斯克在达沃斯经济论坛上侃侃而谈,突然觉得,李明奇
蒋奇明+李雪琴,这对看似“跨界”的组合,在东北的黑土地上搞出了大动静——一个手搓飞行器的机械厂工人,一个精打细算的实干派妻子,把“上天梦”和柴米油盐搅在一起,既笑中带泪,又后劲十足。
《我的朋友安德烈》和《飞行家》选在同一天上映,两部影片均改编自双雪涛的小说,用的几乎是同一拨熟面孔,也算是一种“奇观”。然而,这一现象并非偶然,东北叙事确实已经重新成为眼下可供创作者们不断挖掘的富矿,相关作品所造就的持续影响,使得“东北文艺复兴”成了名副其实的
东北人自己都快忘了,零下三十度的夜里,有人还在替我们数伤疤。1月17号,两部双雪涛改编片同时挤进院线,一部讲下岗家属院里造飞机的疯子,一部讲少年时代突然失踪的同桌。票根还没攥热,朋友圈先吵翻:把苦日子拍成喜剧,是不是在美化伤口?把失踪拍成重逢,是不是在伪造解药
近年来,作家双雪涛的“影视改编宇宙”保持着稳定的“上新”频率。2021年,根据其短篇小说《刺杀小说家》改编的同名电影春节档上映;2023年,根据其作品改编的网剧《平原上的摩西》以细腻叙事赢得高口碑;2025年,影版《平原上的火焰》与《刺杀小说家2》接连上映;2
六年前,导演鹏飞拍完《又见奈良》,受邀改编双雪涛的小说《飞行家》。田野调查期间,他在鞍山听着朋友的父亲说自己从年轻的时候就喜欢音乐,失业后开舞厅,经营倒闭又东山再起,说到兴奋处拿出USB插到音箱上,说自己做的歌要上北京网络春晚。
“你在意别人评价《飞行家》有些商业吗?”“我就想干这事儿,我觉得还不够商业。”这样的对话鲜少发生在一位拍摄过多部文艺片导演身上。或出于市场考量,或出于现实压力,进过文艺片国度的青年导演,转向商业片后大多透露着一种妥协后的无奈,以及怅然若失的迷茫。
看了《飞行家》,很惊喜,以为会是无病呻吟的文艺片,没想到可以文艺片也可以拍的生活化,可以让观众很轻松看进去。